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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不盡 情未了
日期:2017-05-27 作者:蔡鳳軍 陳美林 張晨 字號:[ ]

  “我們的祖先在這里,東臺是我們的根!”5月25日上午,在原東明電氣股份有限公司舊址,已是耄耋之年的原全國政協常委、全國工商聯常務副主席、張謇嫡孫張緒武老人站在祖父張謇的畫像前激動不已。

  這是祖父,清末狀元、中國近代實業家張謇曾經一手創辦的企業,一磚一木,都留存著祖父的氣息。100年,電廠已老,但祖父那顆實業救國、感恩母里的熾熱之心卻從未老去。祖父與東臺,張氏家族與東臺,從來都是血肉相連,恩不盡,情未了。

  展廳里,老人看到了祖父的曾祖母,慈祥和善的老太太吳圣揆畫像。那年,年少的張朝彥,也就是張謇的嫡親祖父,父母相繼過世,受同族唆弄,家產盡失,這時是善良的東臺人吳圣揆夫人,伸出了溫暖的手,收留了他,不久更是讓女兒嫁給了他。從此張朝彥有了家,張氏家族與東臺續上了親緣。

  老人還看到了自己的曾祖母——金氏夫人,又一個東臺女人,她給了祖父生命,更言傳身教,給了他一生享用不盡的精神根基。臨終床頭,金氏夫人拉著張謇的手,諄諄告誡:我走后,稍微把家里理理,多余的錢首先要還債,一定要與人行善,多做好事。母親的教誨,張謇用一生去遵循,去實踐,在實業救國的路上,他仁厚、向善的高大形象燭照百年。

  祖父的“仁叔”謝桂年,老人也看到了,這個淳樸的東臺生意人,曾祖父一生的好友。那年,曾祖父和謝桂年同在南通做生意,一個做米糕生意,一個做大米生意,常有生意往來,每當曾祖父生意上周轉不濟時,是謝桂年無私地欠米給他,一來二去,他們成為至交好友。東臺人的坦誠、舍己、可信,曾祖父感受很深,張謇亦是體會頗多,多少年,在與東臺人頻繁交往中,張謇也和他們成為無話不說的至交,他說,他就是“半個東臺人”。

  還不盡的是恩情,祖父用行動來感恩,在這片和張氏家族有著親密情感的土地上,老人看到,祖父報恩來了。他在東臺創辦母里師范,培養師資;他創辦東明電氣,開蘇北近代工業用電之先河;他沿海開荒種地,興修水利,將東臺茫茫鹽堿荒灘改造成河堤縱橫、阡陌相連的糧棉基地;他興辦鹽墾公司、銀行分理處、工廠,帶領東臺人一步步走向現代文明。

  站在祖父曾經生活和工作過的地方,看著展室里,祖父那熟悉的面容,聽著講解員的講解,老人的心在顫抖。雖然視力、聽力都欠佳,但是老人看到了,聽到了。

  這是祖父的母里,是我們張氏家族的母里呀!老人拉著同行晚輩的手,一遍遍地重復。

  陽光從木格窗戶里跳進來,木質樓梯吱吱嘎嘎,東明電氣還在,祖父與東臺的故事,還是那樣可觸摸,可回憶。

  展開宣紙,一筆狼毫泅過溫潤硯臺,老人動容提筆:

  恩不盡,情未了。

 

 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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